余烈不动声sE地又挪了几厘米,“真有意思,一个荒岛,竟然还有会说话的蛇?它说了什么?”
“它说,我们应该团结……”
“哈哈哈哈——”余烈大笑着打断了叶泽兰的话,一个翻身压住了她,手肘抵着她的喉咙,“小妹妹,下次故事可以编得再像样一点。”
叶泽兰在他袭来的瞬间,手从背后掏出一根针管,朝他颈动脉扎去。多年刀尖T1aN血的生活让余烈对于危机有着敏锐的感知,他下意识偏过身子,针头从颈部的皮肤擦过,cHa进了肩颈交接处。叶泽兰只来得及往里面打进去一点,针管就被他甩飞了。
药效来得很快,余烈身子晃了一下,叶泽兰使出吃N的劲,推开了他的手肘,大喘着气,踉踉跄跄地跑开。
离蔓起身想跑出去接她,刚站起来一半就看见余烈拽住了叶泽兰的腿。
叶泽兰被拉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余烈坐在她身上,抄起手边脑袋大的石块发狠地往她头上砸去。
只一下,就把脑袋砸出了一个坑,伴随着头骨碎裂的声音,红白混合的脑浆从伤口流到了地上。
离蔓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惊惧到动弹不能,直到那张脸被砸到面目全非,像一滩软烂的覆盆子,她才终于尖叫出声。
余烈满脸是血和脑浆的混合物,抬起头看着她,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张着嘴没有出声,但是离蔓看懂了他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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