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胄总有能让嬴政觉着新奇的话。
“第十四年。”嬴政道,“那又如何?”
徐胄一时间还真没有想到能说什么,但先前看外面天气尚未寒,徐胄只能粗略掐着时间算。
“陛下欲先攻韩,是否?”徐胄其实不敢说太多——他怕说错一句话,便会改变什么。
“尚不明确。”嬴政忽而敛了神色,“寡人尚不知晓的事,你又如何知晓?”
“陛下欲用韩非之书而不欲用韩非之人。”徐胄没有管嬴政的问题,“是否?”
嬴政的眼睛似乎睁大些许,可随即又被他的笑掩下。嬴政笑时那双眼睛弯着,盈着水的笑意,掩去了原本的凌厉,显得多情的柔和。
“毫无凭据地胡乱揣测,看来也没什么本事。”这几乎是判了徐胄死刑的一句话。
“那陛下又如何证明实情不是在下所说?”
“你还未回答寡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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