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的疼楚让陆挽泉失了神。他抬着头如濒死的鱼,腰腹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圆趾蜷缩的勾着床单,手上也不禁使劲在巫天隅胸口处留下了几道红痕。

        “你不是说……就放一点点吗……”陆挽泉哭着说,眼泪滴落在巫天隅的胸口处。

        巫天隅自知理亏,扶着他的头偏头吻上那两掰被眼泪浸湿的红唇。

        巫天隅耐心的哄着他:“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呵呃……你骗我……嗯……你不是这样说的……”巫天隅实在遏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陆挽泉每说一个字巫天隅都兴奋的不行,嘴上哄着身下却不留余地的操弄,“嗯嗯嗯,我骗你……怪我怪我。”

        巫天隅至下而上的顶弄他,每一下都擦过他的敏感点。

        他对这幅身子了如指掌,哥哥哪里敏感,哪里喜欢,哪里是高潮的开端,他都知道。

        陆挽泉的臀瓣随着巫天隅的顶弄颤抖,这个姿势让他吞的更深,仿佛每一次坐下去对方阴茎上的囊袋都快要挤了进去。

        “天隅……这个姿势不好……有点,有点奇怪。”他眼巴巴的望着巫天隅的脸,错觉自己的穴口快糜烂了,又疼又麻有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美艳妈妈与大一女儿交换身体的性爱经历 高hbeta拒绝玛丽苏(np)她是直掰弯文炮灰女配(弯掰直)束爱为囚狗尾巴被亲哥送上床后(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