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隅早已被醋意嫉妒淹没,手上的力道又在不知不觉的加重,他厉声说:“他能随意来你宿舍,我求了你多久才能和你说上几句话。”
他平缓了呼吸,恢复成那副温如玉的模样,把埋在陆挽泉体内的性器又抵了进去,陆挽泉受不住的咬着床褥,巫天隅柔声问:“哥,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可怜?”
陆挽泉面色潮红,隐忍不发,涎水从嘴角流出,滑落到锁骨处汇成冷泉。
巫天隅得不到回应,浅出深入的撞了他一下。
“呃嗯——”
“哥,你不说话,我就要动了。”巫天隅惩罚性的捻了捻陆挽泉深处的敏感点。
“嗯……”陆挽泉再能忍也受不住这样情欲的折磨,求饶的说:“别动……天隅,听我说好不好,求你了。”
“好哦,听哥哥说。”巫天隅警告示的抽出一小节,仿佛下一秒听到自己不满意的答案就会撞回去。
陆挽泉咽了咽口水颤抖的说:“我和他只是校友……天隅,真的……”
巫天隅时疯时不疯,人格分裂般的怒火和冷静在言语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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