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射在深处。拉斐尔想吐,却被捂住嘴巴,直到看守看见他喉结一动,把东西咽了下去。
看守像检查一头母牛的牙齿一样掰开他的嘴巴。嘴巴被两只手掰开,无法说话也无法合拢,红肿的喉头看得一清二楚,漂亮脸庞扭曲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让我看看……真乖,已经吃完啦,所有都吞下去啦。”
少尉把他从身上放下,把刚从他身下抽出沾满新鲜体液的鸡巴送到他嘴里。阴茎戳得他的脸颊鼓了起来。
“沾了你自己的味道,喜欢吃吗?”
他在他洞开的喉咙里戳了几下,捏住他的鼻子。拉斐尔憋得撑不住了,张开嘴伸出舌头,腥臭的体液溅在他的舌上和嘴边。他想把那些东西吐掉,可是嘴巴又被捂住。
“吃得这么香,那种看垃圾的眼神都是装的吧?”他听见他们嘲笑,含着眼泪咽下嘴里的秽物。
“你家怎么没把你弄走?”一个下士曾经问他。当时所有的补给都被完全切断,他们已经是一座围城。
“我们会突围而出的。”他说。
现在想来多滑稽呀。他的双腿被拉开到他能忍受的最大角度。小花已经磨得红肿不堪,掰开外面的软肉,里面鲜嫩的黏膜露了出来,瓣膜还完完整整。没上成手的人骂骂咧咧地过来,对着那个小眼撸动阴茎,轮流射在那朵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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