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鞭打P股,轻微dom/sub) (3 / 8)
对,没错,钟离要带他回自己的家。
尽管再怎么想拒绝,但钟离肃穆的神情与略微淡薄而庄重的口吻,摆明了这不是无伤大雅的请求,而是不容拒绝的强硬的要求与命令。空局促不安地咽了下口水,脑海深处曾经疼痛难当的鲜活记忆让屁股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仰起头望向钟离,不情愿与恐惧使湿润的圆润眼睛里露出凄楚的哀求,空小嘴蠕动着,呜咽般小声念着钟离先生,像极了与虎狮求饶的可怜小动物。但这些皆不足以软和钟离冷硬的决心,男人依然不为所动,神色不变地凝视着空,鹰般锐利的双目犹如庞大猛兽巨大的利爪紧紧攥住了他。
撒娇在意料之中失败了,空知道钟离一旦拒绝,便再无任何可能,他从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不得不郁闷地妥协地垂下了头,想着至少和达达利亚打个电话说自己不会回家了,让达达利亚不要等他早点去睡,但又害怕被钟离发现他现在在和达达利亚“同居”,便随便编了个自己想去上厕所的借口。
“无妨,我家也有厕所。”仿佛轻而易举便看穿了这蹩脚的借口,钟离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变相拒绝了空的请求。无奈之下,空只好跟着他下楼,坐上车去他家了。
他们渐渐远离闹市,驶入一条僻静而孤寂的道路,伫立两旁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穿过将四周包围的小树林,开阔的草坪顷刻间豁然开朗,可惜当下已然是黑夜,两眼望去,四面平坦不见其他踪迹的草坪向看不清的漆黑远方延伸而去。车辆慢了下来,缓缓开进了一扇巨大的铁门,然后在旁边的停车场停下。
下了车钟离便牵住空的手,带他踏上了一条铺设了小木桥的偌大鱼塘,然后路过几小丛种植了琉璃百合与霓裳花的草坪,这才来到他的家——一栋外观偏向古璃月的三层别墅。空哪里见过这么华丽的房子,深吸了口气,目瞪口呆地从下看到上。不过他还来不及多看便被钟离拉进屋,径直上了三楼的主卧。钟离放开了他,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眼床,又看了眼他。
不用多说,空自然聪明地领会到了钟离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脱光了衣服,然后趴在面前的床沿上将臀部高高翘起。青年留下的精液还未干透,臀肉被内裤挤得到处都是白白的液体,即便在略微偏黄的灯光下,也白得晃眼,白得使人心烦意乱,直白又嚣张地宣扬着要夺他人所爱的挑衅。
钟离用手帕毫不留情地擦着空臀肉上的精液,已经干掉的便加大力气擦除,然后用手指顶住帕子,钻进还有点红肿的小穴,打着圈清理着四周,像在祓除污秽似的详尽。没一会儿,臀肉就变成绯红色,肉穴也被捅得流出丝丝淫水,混着一点精液黏在手帕上,空难受地哼哼唧唧,却不敢控诉半声。手指愈发深入,兴许是不小心碰到敏感点了,空小小呻吟一声,下意识抖了抖弹软的臀肉。
从头到尾钟离都紧皱着眉头,目光如冰锥刮着空红润的蜜臀,从两瓣轮廓线条轻轻颤动的臀肉,到夹着香槟色手帕断断续续滴落半透明的白色液体的濡湿臀缝,还有被手帕拂得泛出嫩粉的娇小玉袋。男人仿佛是对小辈个人贞洁极为严苛的长辈,在用一言不发但异常凛冽的目光谴责数落着男孩的不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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