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钟离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这么巧,我也是被保送的。”
“诶?那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空立即激动地朝他靠近,正打算问个清楚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们。
“伙伴!我来接你啦。”青年倚靠门框,双手抱臂笑着看向他俩,眯起的双眼晦暗不明,“哟,你和钟离先生聊得很开心嘛。”说到“钟离先生”时,达达利亚几乎是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用后槽牙咬烂了般。
“啊,达达利亚。”来得真不是时候,空在心里嘀嘀咕咕地抱怨。
“你在心里嘀咕什么呢,伙伴。”达达利亚径直走了过来,把空包里的大笔钱都拿出来放在桌上,“伙伴的还款都在这了,咱们走吧!”说着,他把空的作业都收进包里,再把书包背在自己肩上,拉着空便要离开。
“再见,钟离先生,我们下次再聊!”空被达达利亚拽得没办法好好道别,只好匆忙挥挥手,便跟着他离开了。
“好。”钟离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后才若有所思地看着茶几上的那一大笔钱。
回到青年的办公室,门才被关上,达达利亚便把空猛地压在门上,他弯下腰,双手抱住空的腰往上拉拽,让空双脚悬空,与自己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然后捆住空的臀部,把空夹在门和自己之间不能动弹。达达利亚埋进空的脖颈中落下细密亲吻,颇为粗鲁地短而密集地吮吸着空的脖子与肩膀,像个吸血鬼般要将空的鲜血急不可耐地吸出来。
空下意识地圈住了青年的腰,他被达达利亚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推了推青年毛茸茸的脑袋,达达利亚依然不为所动地亲吻他,把嘴巴游移到他的锁骨。空从来没见过青年如此急躁的模样,他的动作隐隐透露着小孩子着急标记自己物件的不安,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毫无经验的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僵硬着接受:“达达利亚……你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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