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埋于脆弱表象下的不耻恋情抽芽破土,不再遮掩,平静从此遭到颠覆。
空会趁闹铃响起清晨的第一声后,便迅速按掉声音,随后骑上仍沉沉昏睡的父亲坚硬的阳具上,用他湿热的唇舌,柔软热情的后穴,取缔闹钟所唤醒的不止是迪卢克,还有新一天的欲火;餐桌上,空兴许会心血来潮,放下吃到一半的早餐,改去吞吃迪卢克的阳具,他坐在他腿上,让父亲和桌子夹住他稚嫩的身躯,淫靡的呻吟抽插间,浓稠滚热的精液替代尚未吃完的早餐,填补空剩余的饥饿,他也不清理清理,便夹着迪卢克的精液匆匆上学。
他们在醉人朦胧的浴室缠绵;在大雨连绵,空气潮湿的卧室翻滚;在冬季暖洋洋的地毯欢爱,有时配上酸酸甜甜的葡萄汁;晚霞时分,落日为空光裸柔韧的背部抹上胭脂红,汗水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养子也常常以好成绩讨得迪卢克的奖励。
空平坦柔软的小腹,不是用食物,就是被父亲的爱液,填的鼓鼓囊囊。
迪卢克彻底对空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他欢爱时,喜欢他将他箍进怀中;含住他小巧的耳垂,他便喘息着缩起肩膀;亲吻腰间软肉,他便会敏感地轻轻笑起来;也知道肉穴哪儿最敏感,只需稍稍顶弄,抚慰,他便舒服地眼角通红,呻吟更为蛊惑。空高潮时会无意识夹紧迪卢克的腰,紧绷双腿,珠玉似得圆滚泛红的脚趾抖颤着蜷缩,勾起衣料;情到深处便搂紧他索吻,撒娇一样埋进他颈窝,温热吐息柔和地喷洒;迪卢克注射进后,空喜欢与他十指相扣,牵导他宽大粗糙的情热大手,抚摸自己的腹部,将其中储存的精液温柔地挤顺而出。斗胆来说,这世上恐怕无人比迪卢克对空的身体更如数家珍了,他的每一寸肌肤哪儿最容易泛红,每一声叹息又有何意;从璀璨昳丽的金发与柔软唇瓣,到纤细双腿与小巧脚趾。
这一年,提瓦特的夏季罕见的炎热,四处热浪翻滚,卷席整座蒙德,不止是人类,流浪猫狗,昆虫和蝉,纠缠不休,挥之不去的酷暑与火雨剥削了生命的活跃,到处充斥着燥热的疲倦和无望。迪卢克趁空暑假,携带他回到自己一处面朝大海的别墅避暑。
空在夏季最期待的,便是来这儿,别墅不远处的海滩嬉闹。临出发前,空让迪卢克坐好,挤一手防晒霜,抹在他红色衬衫上裸露的脖子和手臂,又从裤脚伸进宽松的卡其色休闲裤里,故意挑逗他,迪卢克笑着把养子缆进怀中,也挤了一大把防晒霜,欢声打闹间抹遍他全身。空牵着迪卢克穿过周边栽满植物的阴凉小径,欢快的嘴里有说有笑,他在一旁捏着他柔软的小手,淡淡微笑,俯身倾听。偶遇打理小径植物的老园丁同他年纪不大的儿子,空便朝他们打了声招呼。去到沙滩,酷热的太阳灼烤沙地,空第一次跑来这儿时,没听见迪卢克的告诫,脱掉鞋拖踩到沙地的一瞬间,被烫得直叫。
空迫不及待地跑到海边,咸湿的海风吹拂,扑到皮肤黏上湿意。海水浸湿过的沙子没那么热,他的脚刚挨到,便乱七八糟地登掉鞋拖,双脚埋进翻涌的前仆后继的浪花,温暖且慵懒的海水抚过脚背,送来夏天太阳温柔的善意,他惬意地眯起眼,转过身,大声呼唤坐在太阳伞底下望着他的迪卢克一同享受,他应声走过去,将他拦腰抱住,太阳晒过的滚烫肌肤相触,混着汗水,将他们融化,再糅合。空沿海捡了一些贝壳,挑出其中最好看完整的,放在嘴边,轻轻撅起嘴,细声细语地说些连海风也听不见的悄悄话,随后用力将自己和贝壳共同的秘密投掷进无边无际的海中。
“你说了什么?”
“是一些谁也不想告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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