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时分的璃月仍然人山人海,或许是离海灯节越来越近,港口的商贩和工人比昨天更忙碌了些。饭菜与不停翻炒的锅里腾升起白雾,为整个璃月增添了独特的烟火味儿。他们吃完饭,刚从热气腾腾的烟雾里挣脱开来,空立即马不停蹄地往说书人那儿去了,期望今天也可以见到她。今天他已经去了说书人那有四、五次了,连派蒙都忍不住抱怨他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听书了啊。
他还没上去,说书人果然又开始如约而至说书了,接着下午没说完的,貌似是古华派的故事。还没完全上楼,空远远地就看到了她坐在昨天坐着的位置上,老神在在,殷红唇瓣吹了吹手上的热茶,白烟为她漂亮的脸扑上一层朦胧的神秘感。空立即又惊又喜地缩起身子往扶手那躲,只保证能看见她,胆怯的手指搭在红木扶手上,紧张地手心冒汗,眼睛却仿佛要洞穿她一般,一刻不停落在她身上,羞怯而起的心跳声如同惊雷在耳边连续不停地炸开。她今天还是如此美丽,半张桌子也挡不住她的亭亭玉立与清冷美,再肃穆和游离于世的气质也无法阻隔空对她的恋慕。他好想要认识她,哪怕只是说句话都好,她都不必要认识他,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可是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气也喘不均,更别提去搭话了。
“空,你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去啊?”空一整天都做着一些派蒙无法理解的怪异举动,这次又莫名其妙地躲在楼梯间望向前方,就算她再单纯心大,也忍不住好奇了,她飞得更高些,顺着空的视线也向前面看去,想看看他究竟在看什么,那么紧张害怕,空突然大惊失色地按住她的脑袋把小精灵给按下来,在派蒙发作之前,捂住她的嘴,随后在她不满而困惑的挣扎中悄声安抚,说到时候给她买一堆好吃的,一边紧张地偷偷观察她,他说了好多遍给她买吃的,这才勉强把派蒙安抚下来。
也许是刚才的骚动,空好像看见了她的目光朝这边看来,又好像没有,夜色的掩饰下他看不真切,她与这场说书仿若夜幕下一场迷雾般的绮丽幻梦,连挂在屋檐上亮着橙光的灯笼都一时间令人难以分清虚实,周围的噪音不知何时也变得梦里一样暧昧而混沌,何为真实,何为虚假,刹那间他感觉恐怕连自己也算不上真实了。空只得心虚地在心里祈祷她没有发现,他不想话没说过一句,却因为偷窥而被她厌恶。
他不自禁的屏息凝神和刚才那一举动,在派蒙不知不觉间也影响到了她,她缩在空身边,也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轻声道:“空,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对不起,派蒙。”空只是歉意地望着她,却不说自己为什么这样,恐怕以派蒙的小脑瓜来看,她不会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事。
派蒙这下又搞不懂了,怎么现在的人说话都这么含糊啊,那个叫莺儿的是,空也是,不过看在他承诺的许多好吃的份上,她就不打算计较了。
直到派蒙困得直打呵欠,催促他赶快回去休息了,空这才匆匆忙忙跑回房间里。
空接连来了许多天,差不多摸清了她出现的规律:白天的时候,她偶尔会在早上出现,只是听了几下就走了;晚上出现的时常久些,至少这几天的晚上她都如约而至,仿佛被彻底霸占的熟悉位置,熟悉的执茶姿势。那份莺儿做的香膏早已拿到手上了,她还格外贴心地包装起来,小圆盒放在胭脂红的绒面礼盒里,开合处没有绒面覆盖,取而代之的是裹上了一层顺滑的暗红色丝绸,反光下还能看见祥云暗纹。她说外壳灵感是来自偶然间看见的丹枫国旅人的礼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