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件事之后,两人对于这种方法都很犹豫,一个是担心自己再次失控,一个是害怕自己再被折腾的半死不活。但是用回从前的方法之后,空双手磨得滚烫发疼,嘴巴也又红又肿,两个人都累得大汗淋漓,就是不见申鹤射出来,但不久之后她还要修炼,林子里虽人烟稀少,但偶尔也会有人经过的,虽然申鹤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看到自己那二两肉,但空死活不乐意呀,好像被看光的是自己一样,“隐私部位要保护好”、“尤其你是女孩子”等话被翻来覆去讲了又讲,像个老气横秋的大家长。
没有办法,不管申鹤愿不愿意,空仗着她不会伤害自己,强硬地把她推倒,脱了裤子便坐下来,饱满的双臀夹住头部,小穴压着龟头,摇晃着腰来回摩挲:“来、来吧,申鹤。”
这就像一个对自己失控的默许与纵容。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申鹤发作的频率似乎比以往更频繁了。晨起时第一声响起的不是早安,便是一阵暧昧的碰撞与水声。他们也经常在深山野林里缠绵,靠在树干上,把树叶抖得刷刷下落。趴在泥地中,到处飞溅的淫水和精液浇灌野草和野花。藏匿于高耸的野草中,惊扰飞虫与走兽。在夜幕的掩映中,惊喘与呻吟四处回荡被火光烧红的洞穴。
随着次数增加,申鹤懂得渐渐控制自己了,而空的身体也被阳具一遍遍操得越来越熟,不仅碰一碰,顶一顶便会敏感地出淫水,甚至都不需要润滑开扩。穴变得又肥又厚,内里的肉也深成了媚红色。偶尔,这具越来越淫乱的身体会有点想念申鹤失控的时候。
但是,空很快有了新苦恼:海灯节将近,届时,他该怎么帮助申鹤呢?因为这时的委托只会越来越多,而自己也想好好放松一下。不过这个苦恼很快便消失了,因为海灯节正式开始的前一天,空一大早醒来以后,申鹤摸着自己的小腹,和他说花纹不见了。也就是说,诅咒解除了。
“那太好了!”空振奋地高喊一声,不仅是为自己得以休息的身体,还是为不再担心申鹤被人看光,以免辱了名声。而且,他也终于能好好玩一会儿了。
只是申鹤说完这个消息之后,静默地看了眼空,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便始终闷闷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转眼便来到了海灯节,晚上才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各处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与灯笼的光塞满了各个角落。申鹤原本想和空一起逛逛璃月港,却没料到走到一半,空的朋友们便笑嘻嘻地围过来,吵着嚷着推搡他,要他跟自己到这个那个地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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