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惊慌失措,下意识张开手臂接住申鹤,让自己充当肉垫,齐齐摔倒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她皱紧眉的脸,连忙询问道:“申鹤!你没事吧?”
“……我没事。”申鹤从空身上爬起来,再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扶着坐起来。然后转过头,面色骤然变得阴沉,朝发射白光的石柱狠狠剜了记眼刀,她面若恶煞,青色瞳孔燃起滔天怒火,有一抹骇人血光,在其中隐约闪现。申鹤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再像对待空那样,冷冽中透露出几丝温婉,而是冷酷犹如冰封千年的雪山,刺人骨髓,仿佛啖食血肉的罗刹,“你竟然敢想伤害空,我一定……”
话音未落,申鹤刷一下冲上前,冰凝结的一道道符咒,犹如削铁如泥的刀剑,只见眼前闪过几道如同雷光极迅的白光,那根石柱瞬间被切出三段平整的刀口,轰隆一声,倒塌在地面,瞬间四分五裂了,脆弱的像一张纸片。而其余石柱自然也难逃粉碎的下场,被申鹤两三下解决了。
出秘境之后,空本来担心那道光束会不会伤害申鹤,即便她再三说明自己无大碍,他还是坚持要陪在她身边观察。而过了两三日,她的身体的确也没什么变化。
直到今天的偶遇。
“申鹤。”
空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何况,申鹤变成这样,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他拨开草丛,朝山洞走了进去。失去草丛遮掩,空这才诧异地看清,将申鹤变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是何物。按照常理来说,那本不该女子会有的玩意儿——
在那被黑色皮裤紧紧裹覆的下身,诡异的出现了一条有成人手臂粗壮,本应只有男人才会有的类似生殖器的玩意儿,像一条沉沉睡眠的大肉虫,寄生在申鹤身下。不用多说,十有八九就是那道光束干的好事。
“空……”一直沉默不语的申鹤终于睁开双眼,她那双冷冷的青色眼眸,此时犹如化作一潭水波,水光潋滟而朦胧不清,“好奇怪……我从未有过这般难受又酷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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