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看时间大概七、八点了吧,他该怎么和温迪解释迟到的原因?空边赶路边局促地想着。眼见天色越来越浓郁,只希望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空火急火燎地赶到天使的馈赠,气喘吁吁地打开门,酒馆里人出乎意料的少,看不见一个常来的酒鬼,或其它蒙德居民——除了一众他认识的朋友。迪卢克正擦着酒杯;凯亚和温迪坐在吧台边上,杯子里却没有酒;重云和雷泽坐一桌,放了两杯果汁;更别提还有钟离和阿贝多两个稀罕的组合,酒馆的氛围诡异的安静,只听得见桌椅摩挲,杯酒碰撞的声音,在空用力打开门的刹那,八道目光不约而同齐齐扫来。
这股异样的氛围和罕见的情形,让空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咽口唾沫,忍住离开的脚,声音有些颤抖:“哟……大家怎么都在?”
“你终于来了啊空,可让我们好等。”温迪从高凳上下来,慢条斯理地向他走来。他分明和往日一样,漂亮的脸上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可现在这俏皮的笑容却没由来地让空背后腾升寒意。
“对不起温迪,我迟到了……”空心虚地移开视线,试图临时编一个算得上靠谱的借口。
“没关系,我都知道,不,我们都知道。”温迪语调柔和,“玩得还算开心吗?”
“诶……什么啊?”空大感困惑和不妙,脸色些许苍白,温迪稳健的步伐犹如伪装成猫咪的野兽,他背后传来的危险气息逼得他不由自主恐惧地连连后退。他的直觉告诉他,要快点逃离酒馆!
“很好奇吗?”风神轻笑几声,“我的风无处不在,而璃月嘛……遍布那位老爷子的眼睛。”钟离像肯定他的话语般,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若是仔细一看,会发现杯壁多了一道极其突兀的细微裂痕。
空突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睁大眼,脸瞬间苍白如纸,他惊恐地挪动双脚想要逃出酒馆,却被背后伸来的一双大手抱住,那双手紧紧捂住他的口鼻,用尽了成年人的蛮力不让他逃离,这下恐慌彻底爆发,空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他的双手用尽力气拽着两只手腕,双腿疯狂乱蹬,喉咙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手的主人却纹丝不动,他的挣扎就像被捕获的兔子死前对狼的拼死撕咬那样,毫无作用。男人冷笑几声,探出头,一双令空胆寒的无光的蔚蓝眼眸,像遍布死亡和危险的烬寂海一样扑向他。
“伙、伴!”达达利亚一字一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