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空只得硬着头皮换上女仆装,他从来没穿过这种轻飘飘的衣服,裙摆短到大腿附近,仿佛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私密处他不得不换上女式内裤,因为裙摆短的可以轻易看见他的四角裤,清爽的风从窗户吹来从他光裸的双腿缝隙飘过,凉凉的风贴着内裤滑过的感觉更是让空紧张地羞红了脸,下意识用手拉了拉裙摆,他害怕走光,也不敢从这扇门里出去,让其他人看见他女装的羞耻模样,也不想被任何人窥见或察觉他穿着露骨轻薄的丁字裤。
艾德琳突然来敲门了,询问他好了没有,空听见自己用略微颤抖而缓慢的声音说好了,他害羞到甚至难以发出声音。
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空围上披风遮住咬痕后,打开门羞怯地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外门,艾德琳十分贴心地离开了,迪卢克素来不喜欢吵闹,所以酒庄里人一直都很少,另外三个女仆还在外面打扫,但是让他离开这个房间,和走向处刑台也没什么两样了,他人的目光就是断头刀,一旦被看到了,从此以后他在提瓦特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嘛。他不知道多少年来的旅行,从没有遭受过这般折辱!就算被其他男人翻来覆去地弄也是。
总之,先到迪卢克的房间去再说,他作为临时女仆,没有人会有理由谴责他擅自去老爷的房间的,到时候等迪卢克回来再说。
空一路上紧绷着神经,在去到目的地之前,一切草木皆兵。他的运气似乎很好,一个人也没碰到,甚至视野范围内连只爬虫也没有,冷清的犹如这间空洞的偌大房屋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虽然迪卢克是不喜欢吵闹,可再怎么说也静得过分了,平日里可不至于这样。他轻车熟路去到了迪卢克的房间,终于松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开始清理整理房间,以免哪位女仆的“突击检查”。
迪卢克在外面办事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他真正忙活的时间在晚上。和往常一样,由于这次的客人很好商谈,他处理完下一笔单子的事之后便很快回到酒庄了,和艾德琳打过招呼,他便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满怀期待地等空了,仿佛是在等待自己辛苦一上午的嘉奖,谁知刚打开房门,就惊讶地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人几乎趴在自己平日办公的桌子上,臀部对着他,大大方方地把丁字裤和包不住的卵袋敞露给他看,带吊把饱满稚嫩的臀部勒出一圈软肉。父亲生前所用的办公桌对他来说似乎有点高,金发少年一边嘀嘀咕咕地擦桌子一边翘起臀部轻轻晃动,充满了无知无觉的诱惑。
这场极为刺激的视觉冲击让迪卢克面颊微微发烫,小腹更是燃起一团炽火,他为这一幕感到兴奋,也有些谴责与懊恼,空这样不注意周围,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私处暴露给外界,万一打开门的人不是他该怎么办?如果是哪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呢?他恨不得狠狠揉一把男孩的臀部,忠告他不要那么随意。陷入懊恼中的迪卢克似乎忘记了空有自我保护的能力。
原本只是打算装模作样打扫的空,因为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和无趣,竟不知不觉间真的打扫了起来,他平日作为男性从没有像女性那样注意周遭,也全然没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什么问题,身后熟悉的呼唤让他一下子发觉过来,捂着自己后面的裙子慌张地起来看向门外。
“迪卢克……”看见迪卢克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与薄红时,才渐渐意识到他看见了什么之后的空脸红得延伸到了耳朵与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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