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颜色。”陈清一勾唇,撑开伞。
伞外边是黑色,里面是浅蓝色涂层,画了白色的云朵涂鸦,陈禾与笑出声,他觉得老土极了。
笑的时候,陈清一也没恼,维持刚才的表情看着他。
伞下像隔出了一个隐蔽的、心动的空间。
他在笑,他在看。
陈禾与又不笑了。
二人静静对视。
突然,周池盐一头扎进来,哐哐灌冰可乐喝:“我靠热死了热死了,伞给我遮点,这天气简直不是人能呆的!”
陈禾与:“……!”
可能是笑点高也可能是笑点和寻常人不同比较刁钻,陈清一笑得次数屈指可数,最多是嘴唇弯弯,不能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