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二人在洺江旁撕破脸皮,陈禾与胆子愈发大了,什么屁话烂花骚话直球都往外蹦。
他算是看透了,某些人冷着脸面上不显别的情绪,心里想的东西比他还多。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往他湿透的裤兜看了一眼,陈禾与才反应过来刚刚他顶着“尿裆”的裤子在客厅转悠来转悠去,立马捂鸡:“果汁漏嘴了。”
陈清一没理,往衣柜里拿衣服。
陈禾与盯着陈清一的侧脸,总觉得他在...笑?
只休息了一天加一晚上,陈禾与又被迫按头在题海里,白花花的卷子一张张来,一张张去。无情的时光碾压着陈禾与的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最近他很焦虑。
放在之前他绝对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为学习烂头焦额,这几年外表裹了糖的兄弟情把他的脑子也裹得密不透风,知识进不来,黄色废料倒是一股股往外冒。
在那晚之前,陈清一在家每晚会给他补习各科,明亮的白炽灯几乎迷了陈禾与的眼,瞳孔里只有哥哥完美的脸庞,剩下的都是白花花的模糊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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