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他真的太冷了。
浴室水汽蒸腾,干湿分离的玻璃门上白雾朦朦,浮在空气中的小水滴挤着争先恐后涌出浴室外,又被隔绝。
湿透的衬衫从肩膀滑落,裤子脱在地上,接着是内裤。
陈清一背对着他,水从宽肩流到被水雾遮掩的精瘦腰腹间,陈禾与喉结动了动,拉开玻璃门,冰冷粘腻的身躯瞬间贴上滚烫的背肌,将他压在潮湿的白砖上。
“滚出去。”陈清一呵斥道。
“你都不心疼心疼,空调吹得我快冻死了。”他把头埋在哥哥的颈窝里。
陈清一语气生硬,“不是不要命吗?”让他心疼做什么。
“谁不要命了,我哪知道我会摔。”陈禾与抬起头看哥哥,他眉宇紧皱,像在生气,“担心我啊?”
陈禾与头探过去看他的眼睛,右手环住哥哥的腰,这次他很老实,没有乱摸什么地方,可嘴上跟流氓似的没停,“都还没得到你的心,我怎么敢不要命。”
只要目光一转,陈清一就能看见弟弟笑吟吟地盯着他,和往常一般无二,可他始终盯着墙壁似乎走了神,头微微低下,又显得十分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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