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与噎了一下,继续写,“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被欺负?”
他沉默了一瞬,抬头指了指某栋废弃的楼,“我录下了。”
陈禾与往那个方向看去,艰难地寻找到一个正被夕阳反光折射的相机。
“……”
所以他是打算做诱饵,以身涉险,录下证据后交给老师或者警察?陈禾与真的被气笑了,这样除了让那些人吃学校处分外没有任何用,就算警察来了也是调解,以徐桢然的小肚鸡肠被这样一搞,保准天天明里暗里骚扰,像苍蝇一样打不死还恶心人,从根本上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陈禾与知道的这些其实陈清一也懂,但他除了收集证据外没有别的办法,他不能轻轻松松一打四让人不找麻烦,也没有这方面的人脉。
眼前的人带着墨镜,帽子和白口罩把整个头捂得严严实实,巷子里的风呼呼灌进时尚大破口的裤子,银链子轻微晃了晃,他写到:“他们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
...
“等等。”陈清一抿了抿嘴唇,叫住那个潇洒离开的人。
陈禾与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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