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国庆呗,小到6岁大到60岁,都被拉着来表演节目,听说挺热闹的。”周池盐手下鼠标键盘不停,正在疯狂厮杀敌方人物,“艹,对面那人真剑啊。”
“看呗,我都快发霉了。”陈禾与用脚踢踢周池盐,“周少爷,你是打算出国呢还是继承家业啊。”
“我才不出国!英语狗屁不通,考雅思就是一道坎,再说了出国就是自寻死路。”周池盐游戏输了,鼠标一扔,“先答应我老爹呗,反正到时候赖皮,他还能拿我怎么样。”
陈禾与手里突然拿着一本相册,笑得哐哐抖,“不是吧周,你小时候穿小裙子啊。”
周池盐大惊失色,“喂你哪儿找的!给我!”
“我靠哈哈哈哈哈。”陈禾与拿着相册逃窜,“看不出啊,这裙子跟你挺搭,显得人水灵。”
晚会在晚上八点开始。
表演棚子已经搭好,还安了好几个可旋转灯光,在深蓝色的夜空射出长长的、五颜六色的芒。社区景致布置得喜气洋洋,还没开始,人已经来了不少。
“哎你妈你哥呢,没叫他们来啊。”周池盐带着陈禾与找位置,镇长孙子待遇就是不一样,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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