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很尴尬的。
就比如现在。
陈禾与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刷手机,陈清一在桌前挑灯夜读,他一伸腿就能勾到哥哥的裤脚,往上是小腿,再是大腿,最后是秘密三角。疯狂过后重归平静,一夜情的痕迹被陈清一抹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明明才过了不到一天,回忆起来竟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陈清一腰腹精瘦,薄薄的真丝睡衣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白炽灯投下清冷的光线,勾勒出流畅禁欲的侧脸曲线。不知道目光是什么时候从手机移到了哥哥脸上,身下之物不可控制地硬起来,在被子下鼓起一包。
陈清一自打那晚起就没主动和陈禾与说过话,眼神都没给一个,整张脸拉着,看起来可臭了,想来是他一直都是这副冷冰冰的表情,像越岚心眼大到能塞下好几个西瓜的人丝毫没看出来什么不对。但陈禾与天天心里打擂鼓,摸不透哥的心思,那夜把他的疯魔值用尽,现在重归于零连主动说话都没有了普通人该有的勇气。
陈禾与确实没想好怎么开口,以及怎么缓和这段岌岌可危的兄弟关系,加上陈清一这几天天天早出晚归,陈禾与见不到人抓心挠肺,于是问了越岚。
越岚:“你哥他没和你说啊?他补课去了。”
越岚乐见其成。哥俩的学习天赋在初中得到了充分展示,那会她怕自个儿学成绩落下,拉着他们补课他们不去上,好在进了重高,可越岚又担心竞争力太大跟不上,想着报班额外补习课程,陈禾与说:那补课的钱你拿着给家里买台中央空调吧,夏天热死冬天冻死。
虽说陈清一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不见掉,陈禾与在重点班吊着车尾年级排名勉强能看,但越岚提心吊胆,毕竟她老听那谁谁家孩子上补习班成绩进步,谁谁家孩子考上重点大学啦钱没白费,她也总觉得要花钱买个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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