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与没弄过别人的,刚开始生疏了几下,不过很快找到了技巧,“舒服吗?”
陈清一仿佛这才记起亵玩他的人是谁,修长匀称的手指紧贴在衣柜上逐渐握成拳,羞辱感从四肢百骸弥漫开。
陈禾与强势地把他甩到床上,趁着间隙陈清一一把拳头挥了过去,正中脸颊。估计力道打偏了,在脸上不轻不重的,但这一下子把陈禾与给惹毛了。
本来是打算在床上给弄出来就停手,毕竟已经够不道德了,但这一拳把仅剩的理智和分寸扫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他本就没表面那么好的脾气,什么情绪都在心里头藏着掖着,贺绪说他人率真潇洒,他哪能啊,心里那叫个多腌脏,连亲哥都能肖想。
于是陈清一没等反应过来,双手被自己裤腰带上的黑色皮带一绑,下身被扒了个精光。
“陈禾与!”
连名带姓,陈清一的目光几乎能喷出火来。
“在呢,哥哥。”陈禾与低声笑着,强劲有力的手臂将绑着的双手举到头顶,身子坐在他腿上,另一只手去够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维生素E乳。
没有润滑的东西,只能拿这个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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