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一有些难受,皱了皱眉,把碗往旁边一放,偏头时整个耳朵连带脖子泛着红潮,被陈禾与看得一清二楚。
他掀开被子起身径直去浴室。
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陈禾与背对着陈清一,面容在朦胧的灯光下晦暗不清。
这个时候,没有树状交叉,没有相交联想,思维就是一条直线,该怎么单线发展就怎么发展,尤其在夜晚,在致命的冲动下。
“哥。”
陈清一停下,没说话也没回头。
“哥。”陈禾与重复喊了一遍,扭过头。
他等香充满房间,熬了醒酒汤,锁了门,叫哥起来喝,所有的行动明晃晃地指向唯一的目的和动机。
陈禾与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右手深入腰腹间,左手解开皮带。
“你干什么。”陈清一一把握住在他身上肆意的手,力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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