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与低声叫了声“哥”,也没管对面那人应没应,就拉开椅子往上坐,脚底滑了一跤,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餐椅上。
陈禾与倒吸了一口气,疼得呲牙咧嘴。
越岚拿着手机过来,瞅了一眼,“我刚拖呢,走路小心点,磕哪儿了?别把脚崴了。”
“小问题。”陈禾与强忍着不适,刚刚在松软的沙发上还行,这会儿他有点兜不住了。
对面的人早就坐下了,带着微弱皂香气,看起来早上刚洗过澡。
陈禾与从哥哥进来的时候就盯着他,中途撸了把臭狗,直到在餐桌前坐下,陈清一都没有看他一眼,带着冷冷淡淡的表情,冷冷淡淡地盛了饭,冷冷淡淡地夹菜吃。
人如其名。
越岚在旁边刷着短视频笑得嘎嘎乐,一点都没管俩人,主要是两个字,省心。
越岚虽说是早早离了婚,一个人拉扯俩兄弟长大,要说辛苦也没多辛苦,陈远山每月都给越岚打钱,早年不太多,千把来块,后来出息了挣了大钱,一万两万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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