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婷不知陈轻如何作想,倒是先一把将谢慎行的嘴巴捂上:“你别胡说,陈轻对我是极好的。”
谢慎行被纤纤细手捂住了薄唇,气他这心尖人也不顾及他什么面子里子,又叹真是他的傻姑娘,被人卖了还上赶着替人家数钱,紧着维护人家的脸面。
也不知他谢慎行什么时候才能赶得上人家,别只怕是驾着八匹马都追不上?
可气归气,怨归怨,他还是心甘情愿哄着他的小心肝,眨了眨一对碧绿翠眼十分俏皮地向她示好。
谢慎言闻得姜婷的维护之言,面上似笑非笑。
他不待陈轻反应,先出声呵责自家弟弟两句,又转而向她说道:“陈小姐,我弟弟行事言论莽撞惯了,还请你T谅。”
如此轻拿轻放,再加上谢慎行眼中堪要溢出的得意和轻蔑之意,但凡是个明眼人便看得出来谢慎言话里话外的袒护。
虽这谢慎言嘴上说着自家弟弟莽撞,可却是要陈轻T谅,不过她本就听这些权贵命令行事,哪能不T谅呢?
她的面上愈发的冷淡,一言不发只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为这些天潢贵胄腾出些空间。
姜婷不知内里暗流涌动,只看谢慎言风度翩翩赔了罪,陈轻看不出喜怒的出了门,于是收回手想立谢慎行远些,但还是被对方挟持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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