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奇抬眸瞄了一眼负手立在桌案前的身影,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忙退了出去。察觉他的情绪如严冬般寒酷,不由祈祷袁五能带来些确切的消息。
只是到了翌日,袁奇接到袁五传来的线报后,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垮了下来,y着头皮去寻姜绍钧禀报。
“殿下,袁五找到了保护前王妃……”他的话还没说完,上首的两道目光宛如尖利冰锥将他刺穿,袁奇灵光一闪,慌忙改口,“……保护王妃的几个王府侍从,他们被俞府关了起来,不知王妃去了何处。”在与她和离后,他派了几个身手顶尖的王府侍从护她安危,自几日前起便联络不上了。
那两道落在他身上徒然犀利的视线让袁奇打了个哆嗦,赶紧接下去道:“不过,我们在城郊的探子发现秋指挥使和镇北公在一处庄子附近打斗,”他顿了顿,头垂得更低,“那应是王妃的陪嫁庄子。”
“带路。”清冷暗沉的嗓音落下,他的人已在屋外,袁奇愣了一瞬,慌忙跟上前去。
清风拂动树梢,桂花簌簌而落,温香四溢。
青黛正斜倚在桂花树下的藤木摇椅上,捏着手中的一份名册,头疼不已。
昨日卫渊和秋明良打起来后,没多久就有他们各自的手下寻到他们,各有要事相商,二人只得暂且停战。
青黛从头到尾都没再露面,傍晚的时候,六名卫渊送来的兵士以及六名锦衣卫寻上了她的庄子,道是他们的主子让他们留在这里护卫。
青黛起先让庄子的管事拒绝他们,让他们各回各家,结果那几个锦衣卫厚着脸皮,竟然出言说不收留他们,他们便要在庄子门前支帐篷住下,反正绝不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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