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洁白的肌肤都快红透了,又因微微出汗而富有光泽。耳边别着钟离的发饰,肩上披着他的外套,饱满的躯体欲露不露,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人美感。里里外外都浸染着他的味道,你感到头脑发热。
此刻,你就像一个专为满足钟离欲望而生的,处处贴合他性癖的私人物品,从头到尾被打上了钟离专属的印记。
平日沉稳持重,波澜不惊的钟离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你在心中暗暗吃惊,但想到他种种行为的原因都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你,心中不由被喜悦填满。
你攀上钟离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刚欲抽离之际,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你的后脑,半强迫地逼你抬头,侵略性地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四处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直到你快要缺氧,喘不过气才松开。
就在你红着脸,等待钟离下一步动作时,他却双手抱臂,靠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夫人不是说要自己来吗?钟某怎能擅自行动。”
这个记仇的家伙!
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你只好红着脸自行摸索......
摸到那物时你手都软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咬牙遍想坐下——好在钟离及时托住你的臀,忍俊不禁:“夫人这般着急,是想坐断为夫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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