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东咬着被单忍疼,默默地想事情。
孙小锦又道:“小锦不敢反抗不让您打,眼肿了不容易看清伤口。一会我给您磕头赔罪,求您狠罚,翻倍也行。”
郁东咬着枕头忍痛,身后果然只不过剧烈地疼了一小会儿,就觉得舒服多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身后,鞭伤的痛感很快消散,整个人好多了,火气也消了不少。郁东松开枕头和被子,又出了会神。
孙小锦给郁东涂好了药,又给他按了按揉了揉刚才招架过的胳膊。
一切都做好了,孙小锦给郁东盖好单子,收拾好托盘,放在地上,膝行着往后退了一步道:“郁东爹爹,小锦给您磕头赔罪。”
孙小锦磕了十来个响头,然后把双手背在身后,仰起脸来:“小锦求郁东爹爹责罚。”
郁东披着单子坐起来,没说话,也没动手,就那么盯着他看。
郁东看了好久,久到孙小锦都觉得心里发毛,不知道郁东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好久之后,郁东才道:“你要是真的跟了小姐,还会对我们这么好吗?”
孙小锦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保证会。
郁东又酸溜溜,又不自信地问:“你什么都会啊,还会看得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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