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斯卡拉姆齐的腰颤了一下,含在眼里许久的泪水一瞬间砸了下来。
“怎么了?我让您疼了吗?父亲?”
枫原万叶慌乱的停止了动作,连忙上前吻他,却看见怀里人本就红润的脸庞更加艳丽了,口中不断发出粘腻短促的喘息,内壁湿嗒嗒的包裹着手指不断吸吮,倒是更像得了趣。他试探着在刚才的位置又揉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听见一声拔高的呻吟,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斯卡拉姆齐本来半勃起的性器颤了一下,喷出一股淫液来。
“不、不要碰!”斯卡拉姆齐红着眼圈,强装凶狠的用手指揪着枫原万叶的衣摆,被快感支配的身体一瞬间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极度不安,比起清晰疼痛他更害怕虚无的快乐,更害怕这种快乐会让自己沉浸其中。
枫原万叶安抚的亲亲他,手指却没撤出去,反而变本加厉的在那一块儿打着圈研磨起来,脆弱娇嫩的腺体被粗糙布料毫不怜惜的擦过,让斯卡拉姆齐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闭着眼颤抖着喘息:“怕是不行。若是不好好扩张的话,父亲怕是要受伤的。”
敏感度不断堆叠,内里溢出的水逐渐浸透了绷带,又用肉壁紧夹着拧出来,从穴口不断低落到身下的床单上。斯卡拉姆齐很想并起腿,逃避一下这般快感的折磨,但这时无法动弹的感觉又提醒着他他正被绳索捆绑着,只能被迫保持着莲坐的姿势,大敞着腿心任由亵玩,到后面他的喘息中甚至带上了崩溃的哭腔。
才只是扩张而已,就敏感成这样,待会要怎么办才好呢?枫原万叶还是怜爱他的,见内里差不多也能容三指进出自如后就撤了出来,掰过人偶的下巴与他接吻,给他些休息缓冲的时间。然而他此时撤出又有些过早了,内里敏感度即将堆叠到顶,将要把身体的主人推向高潮,却突然没了刺激,委屈又茫然的不断收缩着吐水,空虚感令斯卡拉姆齐眼尾又落下一滴泪。
他最是厌憎恐惧流泪的人,今日却被自己的养子以爱为名逼着落下许多泪来。濒临高潮的身体各处都无比敏感,他本该反感这场性事的,却被吻得晕头转向,舌尖被轻柔舔舐的感受太好,使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吐着舌尖迎合,被冷落许久的乳尖再次被捏在手中把玩的感觉也很是舒服,能一缓他身体难忍的焦渴,他不自觉就彻底软进枫原万叶怀里,像一只被摸软了脾气的猫。
枫原万叶此人,温柔亲和,却无几人能与他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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