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繁看着男人把手铐解开,将她上衣通通脱下,而后将自己两只手缠到男人脖颈上。男人自己则是把她口中的领带拿走,然后两只手托起栀繁的小屁股,狠狠往自己肉棒上放下去。
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丝一毫的空隙慢慢都被填满。这简直太超过了,栀繁高扬起头,嘴里除了惊喘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身后的青丝粘着细汗,几乎要遮住她满背。
终于全放进去了,栀繁才发觉自己忘记了呼吸,男人含着她的耳朵,舌尖描绘着她的耳廓,身下的攻势却不如这样温柔。
肉棒太大,全放进去后把宫口往后顶了一小块,磨得宫颈发酸。栀繁焦躁的想提胯远离,不料却被男人按住那节细腰往下一按,让她的质问声都变了调。
“你……呃?”
“繁繁不要跑。”男人说话模模糊糊,一只手在腰上一只手环在栀繁背后,讲她的胸肉推向自己,而自己则是埋首于胸前,一点点细细咂摸那两团软肉,一侧乳尖被他含在口中,舌尖挑起又用一颗虎牙稍稍用力,最后吐出的时候几乎破了皮,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栀繁又痛又爽,男人体型太大,连带着底下那根肉棒也是不小的尺寸,再加上箍着她的胳膊,让她完全无法逃开,只能一波波接下男人的攻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应过来的时候栀繁正面对着镜子,她两手扶着镜子,镜中的自己满脸泪水,娇媚面容吓了自己一跳。身后男人的脸依旧是看不清,但是体温几乎要将她灼烧出一个洞。
白腻腿肉被抓着,向两侧把开,她能看见自己清理的干净的白净花蕊此刻乱糟糟的样子,还有一条粗大的肉刃破开正在往里塞去。
栀繁气急,伴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刺迎来高潮,随后两腿一蹬,梦境消散,只剩自己躺在二楼小床上。
栀繁醒来的时候还在喘着气,胯下有种很奇异的泥泞感觉,她把这种感觉归因于刚刚那个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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