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寒意爬上背脊。原来药头一直都知道他做的这些事,这些对於帮派来说等同於背叛的事。
「现在我看清楚了,你这家伙根本没想要钱,你只是想打发老子走,是吧?」
「你们现在是在演哪一出?」她的母亲以教训孩子似的语气cHa话。「快把人放了,我没时间看你们玩。」
药头的眼中凶光闪动。
陆全生的反应很快,甚至在药头转身之前便来到他的後方,接着将他举刀的右手和颈部一起从背後锁住——然而这招被他向旁避开。
她的母亲发出淡淡的倒cH0U一口气的声音,但他无暇注意她的神情。
「看吧。」药头转动刀子。「你的心从来没向着这边过。知道这叫什麽吗,阿陆?你简直就是帮里的害虫。」
「那又怎样?」他总算能够坦承。他用背部完全遮挡住她,不让药头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靠近。「我从来都不是你们的夥伴。四年前,我以为你们救了我,但那其实是害了我。我从来没有欠你们什麽,我欠的是我自己。」
「哼,不知感恩就算了,还能自以为厉害地说什麽大道理,你可真不简单,阿陆,读太多书脑子坏掉了吗?」
「b你说话不算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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