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去,应该还是会尊重你吧?」
「他们的决定很难被改变,幸好我也不是特别想去,所以并不怎麽在意这件事。」
他再次捕捉到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有什麽事情出了错。然後他想起,在她上次谈到自己父母时也有出现这种感觉。
「你和你父母似乎不太亲近。」
「或者可以直接说是疏远。」她也不避讳,嘴角虽微微泄出一丝苦涩,仍平静地续道:「他们把重心都放在工作,即使在小有成就之後仍不够满足,为了爬到社会的顶点而做出了许多努力,这点我很敬佩,不过也只能止於敬佩,我对他们还没有熟悉到足以产生其他更强烈的感情。」
他没有回应。帮派中的年轻人有时也会告诉他关於他们家庭的纷争与丑恶,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是静静地听。家庭的事情,只有互为一家人的人们自己能够解决,也才有资格解决。
但与听帮派年轻人叙述不一样的是,他x中升起的苦闷感更加厚重,如冬日积雪般沉沉地压着,迟迟不肯融化消退。
「来说点其他的事吧,例如期中考的话题你觉得怎麽样?」
她眼中闪着淘气的光芒。他突然想起,自己看不破她的伪装,因此也就看不破此刻的她真正的心绪。
「我没在读书,大概聊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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