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在北区遇见我的那天。」
若想看到她的表情,就必须以相当明显的动作转动头部,所以他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
「嗯,怎麽了吗?」
「……很抱歉。」他深深x1入一口气,嚐到雨天特有的味道。「我为那时的态度和行为举止道歉。」
话止於此。如果是她的话,或许会追问下去,或许不会,或许她会做出一番自己的解释。
「我还以为你终於对我感到厌烦了呢。」她轻快地回。
「不,我只是……」
这件事必须澄清。如果是以前的他,这时给予肯定的答案,就能结束一切,回到他原本那平稳无聊的生活了。他知道,这是他选择的时刻。
「我不想被看见打工的模样,而且那些同事不是些善类。」
这种唯独把自己排除的卑鄙说法当然触动了他的罪恶感,但他不想再让罪恶感阻挠自己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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