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经历让他对逞凶斗狠可说是相当擅长,但此刻面对着她,他却连说出一个字都彷佛灌注了全身的力气。
他看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一种混有不解与担心的神情。
他这次抢先在她之前开口。他非常清楚,自己是在害怕她即将说出的任何话。
「我说滚是听不懂吗?」
他没挥出拳以恐吓她,也幸亏没有,他不可能下得了手,但万一她不闪躲怎麽办?幸亏,她似乎是看懂了他的拒绝,抿唇沉默了几秒之後,便小步慢慢後退,最後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
这样就好。他无法再承受那些指责的目光与攻击X的话语。但是为什麽,他的x中似乎传出某种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
「g嘛,阿陆?难得遇到妹,g嘛把人家吓跑?」
他将不知何时滑落的外套兜帽重新戴好,不理会阿凯的问题。现在的他,似乎连好好地站在原地也办不到,他的双手不停颤抖,像是个酗酒过度的人,或是犯了瘾却再也无法x1食药品的毒虫。
「到底是怎样?」他听见药头不耐烦的声音。「你的妹我们就不能碰是吧?是马子就老实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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