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候我和你一起就好了。」最终,林鹤洋开轻声道,「如果我不那麽在意爸妈的看法就好了。」
苏瑞靠在躺椅靠背上,yu言又止,却还是说道,「我当时也有这样怨过你。」那人又突然扭过头来看他,「但对於早就跟家人被迫出柜的我自己来说,我又非常理解你。如果是我爸,说不定会做的更绝呢。」
「但如果那时候我能稍微变通一下……」林鹤洋稍微坐直了一些说。
苏瑞若有所思地凝视了他好几秒才将视线移开。他头靠在躺椅上,将毯子拉到自己的肩膀上面。「无所谓了,我们现在不是又见面了吗?」苏瑞的声音b大学时期少了很多稚气,他手里还摆弄着易拉罐,喃喃道,「都过去了。」紧接着苏瑞的脸又爬上些笑容,转变了话题说,「跟我讲讲你吧,鹤洋,你这几年都在做什麽?」
林鹤洋笑了一声,「我吗?就工作啊,我现在在富达做风险投资。」
「你那位老爸没有b着你去接他的班啊?」
「他一开始想来着,但我自己找到了工作,他就退让了。」
「哼、真是想象不到你爸退让的样子。」苏瑞傲慢地嘲讽道。
「老实讲我还很担心自己万一找不到工作可怎麽办。」林鹤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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