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疾而终的闹剧」 (3 / 13)

        ——这又是谁的错呢?

        笔录是在校警局一层一间小教室里做的,设施很是简陋,为了做笔录,他们将教室内的几把培训椅挪开了,搬了张桌子在中间,一侧放了两张培训椅,坐着两名校警,一名黑人一名白人,另一侧放了一张,坐着苏瑞,在b林鹤洋都高了半个头的壮硕校警的衬托下,显得有些过於瘦小了。

        对於这样的情景,林鹤洋很困惑。他在电影里看到的,和现在做笔录的场景大相径庭。他们难道不应该在一个封闭的Y暗房间里,门口有警卫把守,还有摄像头和录像机,所有人面sE凝重到好像世界末日来临?

        只有十九岁的林鹤洋并不明白一件事,他们这个年纪总是把自己想象得太重要了。他觉得自己手中好像握着雅各布·舒尔曼XSaO扰学生的关键证据,甚至已经暗下决心,如果之後他们要上法庭的话,自己一定要作为重要目击证人出庭作证,彻底将雅各布·舒尔曼这样的人渣绳之以法。

        雅各布·舒尔曼是可恶的,毋庸置疑。这个中年男人利用职务之便凌驾在这些远离家乡内心孤独的青少年之上。在林鹤洋内心的法庭里,雅各布·舒尔曼早已被判处了三年的有期徒刑——对,他理智的很呢,毕竟XSaO扰这件事不好定论,他当然不认为舒尔曼会因为这件事彻底断送後半生,他还没有天真到这种地步,拜托了。

        只是,这个在小教室里草草了事的笔录和苏瑞手机里的录音最後只会被转交到哥l布市属警局,才能被决定是否进行下一步调查,单是学校警局根本没有权力做任何上诉决定。他们当然不知道每年学校里投诉老师的学生寥寥数几,或真或假,双方又都是成年人,想要真的给这类事件下一个定论根本就是阻力重重。

        这些不会被十九岁的林鹤洋所知道,也同样不会被作为受害者的苏瑞知道。他们那时还年轻,还满腔热情,还能壮着胆子跑去与歹人对峙,还信奉着热忱的正义,还没有被社会的规则打磨。

        那时,苏瑞就在教室中央。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苏瑞扭过头来看着他,左侧的额角还贴着纱布,眼里全是震惊,像是根本没意识到他会来似的。林鹤洋本想要跟他搭句话,校警却先他一步问起了问题。直到笔录结束他们离开,他都再没有机会与苏瑞对话。

        林鹤洋对校警的问题尽量做到了知无不言,只是他讲话时苏瑞有些坐立难安。他所知道的并不多,就如实描述了他唯一一次见到雅各布·舒尔曼的情况,b如他在酒吧中是如何一直纠缠跟踪着苏瑞,或是他如何趁人之危强吻了苏瑞。他甚至补充道,那时候苏瑞还没有到二十一岁却喝了酒,他很怀疑是舒尔曼买的。他话音刚落,白人校警便将目光转向苏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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