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舍不得那癸君,留在府里也成。癸君多子,能生几个沈府的孩子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着宋熙宜端坐在那里,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别人的命运任由其摆布,沈知聿突觉心里寒凉。
他嘴巴发苦地开口:“当初,你也是这么对吴氏的吗?”
宋熙宜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变化,她将茶盏砸在地上,瓷片茶水飞溅。沈知聿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别提那贱人!要不是她,我怎会早产,你又怎会体弱,多年缠绵病榻。能留她生下沈祁安那个贱种我已是仁至义尽。”
“母亲,当年的事情究竟孰对孰错,你比任何人清楚。”
宋熙宜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知聿,这个她用心良苦呵护长大的孩子,为了那个癸君居然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聿儿!你竟敢这么诋毁你的母亲!”
沈知聿并不怯,迎头看着宋熙宜,“母亲,我不会娶史家的女儿,也不会休弃姜沅。姜沅和我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你摆布的物件!”
“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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