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知道主母送姜沅来这儿是要他学房术,看他一脸累像,心想连着几天用角先生做那事儿,怎会不累,原是自己多余问了。
姜沅回到林颐院,草草用过晚膳,便让人烧了热水洗漱。他在添香阁醒来身上倒是清爽,估计是那沈祁安拿了帕子,为他擦过了。但那二狗子的精缈射得深,姜沅用手又伸进那穴内,将丝丝缕缕的白浊引了出来,这才放心躺在床榻上。
窗外,月色横空,树影摇曳,忽地闪过一个人影。这夤夜入人家,非奸做贼拿的人,不是沈二爷还能是谁!
林颐院偏室的那窗子倒是翻得比进自己的院子还利索。他念及姜沅一身红红紫紫的淤伤,便拿了一管软膏来给他擦擦。
今夜姜沅倒是睡得熟,沈祁安坐在榻边,借着微弱的烛光,瞧那姜沅娇嫩嫩的脸儿,翠弯弯的眉儿,红艳艳的唇儿,真是个千人爱万人贪的容貌。
沈祁安掀了暖被,轻手轻脚褪了姜沅的衣衫,只见那粉绵绵的白玉身儿,一捻捻的杨柳腰儿,玉纤纤的细腿儿,肉奶奶的酥胸儿上都有自己留下的痕迹,他心里说不出的餍足。
沈祁安挤了膏药轻轻抹在那些红痕上,冰凉的软膏把姜沅从睡梦中激醒,他拉住沈祁安的手。
“干什么?”
“好沅儿,上些药,你放心,我不碰你!”
姜沅迟疑地送了手,那沈祁安果真只是将软膏用手暖化了往自己身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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