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穴口得了按抚终于完全松软,沈祁安又将人翻了过来。紫红狰狞的麈柄硬到极致,挺身直舒,怕是六寸有余,龟头生得昂大,他按着那话往穴里抵。
须臾龟头突入嫩屄内,被那紧致温暖的肠道紧紧吞裹着,沈祁安爽得头皮发麻,扳着姜沅的腰,迫不及待地尽入至根,将那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止剩二卵在外。层层叠叠的媚肉讨好地吮吸着经脉虬结的柱身,沈祁安舒服得连连谓叹。
姜沅难耐地挣扎了一下,瞬时连呼吸都忘了。他满身的细汗,全身上下白皙的皮肤透着熟粉,沈祁安才整柄进去,他便一副被人肏透了的样子,花穴又痛又爽,脚趾都蜷缩起来。
沈祁安抽动着鏊柄,抽撤至首,又复送至根,毫不减力道地攮他的花心。
“呜……慢…慢点儿……”姜沅话都说不连迁,被他撞得只记得哭了。
沈祁安伏在姜沅身上,亲不够似的又去含了他的嘴。发烫的肠道里一股又一股浪水浇到他龟头上,沈祁安用力挺腰,姜沅那穴口被撑得透明,沉甸甸的阴囊拍红了他的臀肉,只见那淫水四溅,洇湿一片褥子。
沈祁安捣了数百下,捣进了癸君孕腔的壶口,那处小嘴更暖更紧,吮咂着龟头与柱身。沈祁安拉着姜沅的手按到那处。姜沅肚皮生得薄,麈柄一进去便被撑得突起,他吓得缩手。
沈祁安却威胁到:“是不是孕腔?”他声音又低又哑,沾满了情欲。
姜沅摇了摇头,额前散落的碎发全被汗水和泪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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