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还以为沈祁安和旁人一样觉得癸君身份卑微,瞧不上人。她撇撇嘴,开始维护起姜沅,“聿大奶奶人生得好,对下人们也好,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一句重话也没有。人人都说颐林院住了两位菩萨下凡人间。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聿大爷身体康健,以后再谋个官儿,和聿大奶奶分了宅出去,那他们家的仆人得有多乐呵,我都不敢想……”
沈祁安越听脸越黑,他沉下语气,嘲讽道:“以后你去认他做主母罢!”语毕,他起身甩了袍子走出去。
“二爷,早膳也不吃了?”月白急急忙忙喊道。
沈祁安头都没回,直接走了。
月白有些懊恼,“哎,早知道不多嘴了,二爷昨个儿晚上人都走了,就他一个人在正堂放烟花,我瞧着孤独得很,不该提聿大爷人家那和和美美的一对儿。”
月清才不去管沈祁安那阴晴莫测的臭脾气,她看着一桌子菜,觉得忒浪费,骂道:“哼,不吃我倒省了,今日省把米,明日省滴油,来年买条大黄牛。”
沈祁安从院儿里出来,月风小跑着迎上来。“二爷,马车都备好了,都在正门等着呢。”
姜沅远远看着沈祁安走过来,就先合手行了个礼。谁知那沈祁安板着个脸,也不回礼直径骑上了马。
月风不知道大早上谁惹了他,他不好意思冲姜沅笑笑,扶着他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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