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沈祁安突然拉住姜沅的细手腕,姜沅吓了一跳,用眼神狠狠瞪他。
姜沅挣了一下,沈祁安却是不肯松手,弯着腰,隔了扇子把脸凑到姜沅面前。“你拿着扇子挡住视线,如何看清路?我牵着你,你还不领情,真真不识好人心!”
姜沅毫不客气拿扇骨砸了沈祁安额头,抽回手往前走。“我眼力好得出奇,用得着你!”
这么近距离一砸,沈祁安额前红了一片,倒是也不恼,笑了笑,乖乖揉着头跟在姜沅身后,怕不是被砸傻了。
“哟,二爷,这头怎么了?”小厮慌张地问。
“你家二爷眼神不好,回去泡壶菊花茶给他护护眼罢!青天白日走个路都能撞门上!环姐姐,这二爷铜浇铁铸似的体量,你等会儿可要去好好看看咱家的门被撞坏了没。”
姜沅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张口就扯起谎儿来,沈祁安在后头都气笑了,二爷玉树临风,在姜沅嘴里竟成了虎背熊腰。
侍奉的嬷嬷帮着给他揉了揉,一行人便拥这两个人去了正堂。
姜浅和夫人郑氏端坐在主位,受了新人的敬礼。
“沅儿,贤婿,一堂缔约,合两姓之好。你们夫夫二人今后要同心同德,同向同行。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白首永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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