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安裹紧了被子,在早晨地阳光下继续眯了一会儿。他发现,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他就是本能地想要相信肖老师。
——毕竟,他对于结婚生子之类早就没什么期望了,那么最坏的后果又能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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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某军方医院的隔离病房。
肖毅睁开眼。他在药物的作用下连续睡了六七个小时,比他平时的睡眠质量要好些。这里是直属国家安全局的医疗地点,位置绝密,加上他感染的是传染类疾病,他不觉得这时候有人会来取他性命。
他这辈子能称得上“假期”的日子,加起来也没多少天,其中一小半是在这样的病房里度过的,而另一大半,在全球各地的监狱里。
但他现在无论如何都该走了。肖毅拿起床尾的病例卡,看了几眼,然后从床头抽屉里拿出医用棉和一些简单医疗用品,把手背上几个静脉注射的针管拆了下来,把体征监测器直接关了。
他还穿着病号服,但是几分钟后,他就去医生值班室找了套常服换上。扯到了腹部的刀伤,他心情不是很好,离开的时候脸色很沉。
“等一下...肖队长?”值班的医生在走廊见到他,差点没认出来,突然意识到他们这样的绝密设施,不会有寻常人经过,才猛地转身叫住了他。
肖毅顿了一下,没有转身,“我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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