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勒姆还是茫然地问那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不知道,一想到你就觉得平静,”普罗托笑了,那么爽朗,几乎有停不下的趋势,“而且你总是和泰西斯一样不怎么能融入群体,我想让你变得活泼一点。”
那种少年一样的疏朗意气长久地停留在普罗托身上,正如他说的他没有变过,因势而动,随性而为却又合乎情理。
他只是想,然后去做,如同浩浩荡荡奔流千里不回还的一条江河,还兼具了冰霜冷冽锋芒,势不可挡。
“没有必要担忧或者去怀疑,跟着感觉走,我来配合你。”
空间站的照明终于恢复却不怎么稳定,大盛的背光模糊了普罗托的一侧身体边缘:“你的话告诉我你对我很仰慕,而且是很长时间了,既然如此,还压抑什么呢?”
“对我可以展示一切,”他鼓励道,“我们是战友,而且现在正在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
卡勒姆完全没有听见后半句,因为他的CPU快烧到爆炸了,天呐,普罗托,普罗托……我的个至上神啊——救救我吧,真要命。
荒原上草长莺飞,平地而起万丈木林,又呼啦啦腾野火去摧枯拉朽,普罗托下一个举动让一切又被烈风卷袭,漫天飞舞奏一场盛大的交响乐:他前去拉过卡勒姆的手,说了一句更加笃定而刺激的话:“和我私奔一起流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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