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是他的生日。跟往年一样,我买了蛋糕和酒回来。
我最近回来很晚,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准备跟他明天庆祝,没想到拧开门之后看见他还躺在沙发上,没有去卧室。
他盖着薄毯打瞌睡,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后撑起身子偏过头,眼睛一亮,“小延,你回来了”。
他看见我手里的蛋糕后精神不少,可能是为我还记得他生日这件事感到高兴,爬起来接过盒子后拿去厨房把它切成块,迅速端了出来。
“小延…”
我和他坐在地上,边吃蛋糕边看电视。过了一会儿,我隐约听见他在叫我,偏头看着他。
他把我买的酒都喝光了,地上倒着三四个酒瓶,喝地满脸红光,东倒西歪。对上我的眼睛后,他从地上爬起来瘫在我的身上,嘴里一遍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边叫边傻笑。
这其实是很滑稽的一幕。因为从外表看起来,他和成年男性没有区别,做出的行为却很幼稚。
我手里拿着最后一瓶酒,他突然的动作差点把酒打翻,我只能抽空把酒放在地上,稳住他挂在我身上的身体,瓶中的酒才得以幸免。
“爸,你喝醉了,今天就到这吧,该睡觉了。”他没有听见我的话,幅度很小地在我的身上磨蹭。我开始没有察觉,后来发现他没有穿胸罩,也没有裹束胸布。他挺起的乳头被挤扁隔着布料贴在我的身上,过于近的距离使我听见了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地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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