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成型,隔着口袋摸了摸里面的车钥匙,我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展翔进了卧室,他准备睡了。
我还为此而兴奋。辗转半夜,那抹粉白依旧挥之不去。我低低喘息几声,右手缓缓下移,握住半硬的东西撸动,接受了半天精神冲击的欲望很快响应,我难以自抑地抬腰顶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释放了出来。
手心点点白浊被擦去,额头身上都是一层薄汗,我只得又去冲了个澡,直到天蒙蒙亮才睡去。
很快地,展翔又敲响了我的门。
将最后一根胡乱翘起的头发整理服帖,看了看表,不出所料地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又离开,又走近几步,顿住了,很久没有发出声音。我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在我耐心完全消失之前,门被敲响。咚,咚,咚。
三,二,一。门被我打开,展翔低着头,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只,我不得不微微弯腰。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听见一个怪异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音调扭曲,最后的尾音被吞进喉咙中。
回应我的是他细微抖动的双肩。我轻轻捏上他的胳膊,关切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展翔抬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嘴唇嗫喏着说不出话,眼睛里流出几丝无望的崩溃。
架着展翔的胳膊,右手揽着他的腰,我半抱着把他放在了沙发上,倒了杯水让他慢慢喝,喝完再说。
展翔还是克制不住地抖,我只能坐在旁边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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