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似乎再也难以忍耐,双手捧住爸爸的脸,双目充血,冲撞孕肚的力气昭示着他对肚中孩子的厌恶,少年不开口说话,只是细细舔弄男人,眉毛,眼睫,鼻梁,甚至要探入眼睛吸吮瞳仁。朱永平泛着淡淡咸味的眼泪被少年舔尽又流出,睫毛胡乱黏在一起,脸颊泛红,唇肉被吸得外翻,像个纯情的婊子一样躺在儿子身下。
朱朝阳伸手握住下面,磨蹭了几下年长者微凸的蒂珠,接着迫不及待破开肥软红润的蚌穴捣进紧致的内里,照顾着每一处内穴,三浅一深地顶弄。
“啊…………阳阳……”朱永平眼角泪滴又缓缓落下,唇珠肿胀的不成样子,还是被少年含入嘴中吸咬。朱永平右手抚上孕肚试图隔开撞击的冲劲,朱朝阳反手死死抓住父亲的手,怒气顶到天灵盖,恨不得质问他为什么怀个野种,为什么还想护着一个混账留的种。
但少年开不了口,愤怒逼着他大开大合地猛操身下人,剧烈的撞击让年长者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调,少年硬翘的龟头破开紧致穴肉,反复顶撞怀孕下垂的子宫口,朱永平绝望地摇头,却提不起力气反抗,看到少年赤红的双目时愣了一下。
抛妻弃子,这是他前半生最大的罪。他一直告诉自己,是因为对儿子的愧疚所以纵容朱朝阳的一切,即使被儿子按在床上操也安慰自己:这都是我欠他的。可是被少年毫不怜惜地,像一块烂布一样地摆弄时,他的心却紧缩着,抽搐着泛起疼痛。朱朝阳长大了,坚实的臂膀可以把他抱起来,可以把他拥入怀中,温暖干燥的气息总让他无法自抑地贪恋。朱永平眼神涣散,泪水不住地淌进少年手心里。也许从来就不只是愧疚。
少年强硬地掰住父亲的脸,强迫年长者目光只能看着身上人的脸,看清是谁在操他。
“啊啊……不要…疼……”朱永平忽然抗拒着哭叫,朱朝阳动作不停,狠狠顶开宫口,疯狂着要挤进温热的子宫。朱永平哭着求他轻点,朱朝阳铁了心要让这野种消失,吻去爸爸眼角的泪,执拗地操干那处小口,软而滑的宫口天真地接待着外来的男根,却被狂暴的捣弄操出血迹,顺着红肿穴道缓缓流出。
朱永平被腹中疼痛失血逼得嘴唇苍白,倒抽着气无声流泪。刚刚显出弧度的孕肚抽搐痉挛,阵阵疼痛带来浑身的冷汗,朱永平认命般合住眼,手掌抚着少年后脑处的头发,不愿怪他。
混乱的性被床单上的血色打断,朱朝阳看着怀里父亲失血苍白的唇,狠着心继续动作。朱永平无法控制地攥紧手,腹中的疼痛只增不减,双腿无力分开,穴口血迹斑斑,儿子的男根仍旧在穴里子宫口处肆虐,年长者一瞬间恍惚,仿佛是朱朝阳被自己在现在,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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