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你说,苏格拉底对法律究竟是什么态度?”吴瀚给苏格致夹了食堂师傅擅长的糖醋里脊,抛出一个小问题。
“他很爱他的国家,于是必须维护,爱雅典崇高的法律。”苏格致咽下米饭,慢慢开口。吴瀚看着苏老师沾了些油光的唇珠,显得挺翘饱满。
“苏格拉底被指控败坏青年与不敬神之罪。阿努图斯为重建雅典民主制,决心在五百人的陪审团面前,送他上路。如果法律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神灵,我违背了它,而我一心向善,这是不敬神吗?”苏格致放下筷子,反问吴瀚。
“一心向善也会违背法律?”
“当然,苏格拉底那么美好,智慧的人,也是被法律处死的。”
“他确实是极美好的人……但处死他的是愚蠢自大的政治家,不是法律。”
“苏格拉底不会为政治家而死,苏格拉底只为心中最神圣不可侵犯,最纯洁的爱而死。而这份爱从对雅典,放大到对雅典的法律。他甘愿被法律处死。”
“……”吴瀚无言,眨着眼睛看向苏格致。苏老师脸颊微微鼓起,有些激动,不过眼里流露出欣赏。思考并敢于提问的学生总让人欣赏。
“老师说的是。您知道阿尔基彼得吗?”吴瀚吃完最后一口饭,抽出纸递给苏格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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