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眼睛里的水更多了,我凑近了看,下睫毛湿湿的。他有一双波光粼粼的眼。
我笑着亲他的眼睛,他仍有些慌乱,那两杯“西瓜”的后劲让他有些昏昏沉沉。不过放在我胸前的手却没有抗拒的力气。黄江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有点想抽烟。
“今天你要找的那个人不会来。”我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
黄江沉默地看着我,天花板上的灯光忽然飞了过来,一瞬间我看清他的眼神,我知道他妥协了。也许是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赤裸裸地摆在他眼前,抛出鱼饵的手段并不高明,黄江此刻是沉默着咬上了钩。
我左手顺着他胸前一路向下,他轻微地颤抖,直到我摸到了他胯下的凸起。我嗤笑一声,黄江垂下眼睛,似乎有些难堪。
我松开他,去吧台结清钱。回来时他已经坐好,我和他心照不宣地对视,他起身,我顺手揽过他走出去,上车,发动,回家。
时隔不到两天黄江又到了我家门口,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打开门进去,黄江在后面有些站不稳,关门时哐地一声。我伸手去扶他,他就势抬起双手勾住我的后颈。
黄江抬头,我顿时口干舌燥,他那颗唇珠自从第一面起,每时每刻都在勾引我。我比他高一个头,黄记者的身高在北方有些不够看,我顺手托住他肉感很好的屁股,捏了捏。
黄江面上立刻显出一种难堪,我加重了力气,他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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