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杯西瓜。”酒吧里黑乎乎的,伴随着五颜六色的灯光乱飞,我摘下墨镜对吧台小哥挑了挑眉。
“旁边这位先生要什么?”
“和他一样。”黄江不愿露怯,自顾自说完找了个位置坐下。
西瓜,要一口喝尽。入口极辣,嗓根处火舌感最重,咽尽后方返出西瓜甜腻之感。
黄江听完介绍,当即一口闷了下去,呛了两眼泪光。
“大概调酒师也很纠结了一阵,最重给了它这个平平淡淡的名字。”我晦涩的看着黄江,他正咳的眼周一圈红色。
“我们今天是来……找那个男人的。”平复后黄江沙哑着说。
我摇着杯中的“西瓜”,没有回答他,看向酒吧正中央。
周五晚上十点半有个特别节目。一周的工作摧残了人们的心灵,折磨了人们的肉体,于是周末之前的这个夜晚一些男人聚在这里燃烧身体深处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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