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嘴,但是没说话。一个单身男人为什么去gay吧?三岁小孩才会有疑问。
“明天是星期五,每个星期五晚上我都会去那家酒吧坐坐。黄记者有兴趣去看看吗?”我把最后一节烟吸干,发出了邀请。
随着我吐出最后一口烟,我俩之间雾蒙蒙的空气变得更雾。我看见黄江抿紧了嘴。
“我……”他开口说话,很踌躇。我抬起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驱散了一点雾。黄江的黑瞳仁很大,或许是烟有点熏眼,他的眼珠上蒙着一层水。
“好,明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他把手从下面拿上来,放在桌子上,又攥拳垂了下去,答应了我的邀请。
我和他又坐了一会,九点多,起身准备离开。
我问黄江需不需要我开车送他,他摇头回绝了,当时北京地铁已经开通了十多年。他习惯了坐地铁回家。
我把他送到了地铁口。
“明天晚上……”他下车前又问。
“十点吧,那时候酒吧陆陆续续来人,我还在这里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