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哥哥很好……”祝予把声音越放越低了,他有点不好意思,来月经以后祝宣肏他的频率不高,但他求欢,他会在晚上跑到祝宣的床上把衣服脱掉去吃祝宣,再被祝宣按着肏,他还会在祝宣吃饭的时候贴在祝宣怀里,袋鼠一样地让祝宣进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啦。”徐琛用力地点头,没有像黎雨城那样大惊小怪。
祝予忽然觉得徐琛的身上也藏了什么秘密,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也许和李老师有关系。
他正想说点什么,忽然叫号,那边叫,请31号祝予到2号诊室就诊。
祝予的脸一下白了,到了要接受审判的时候了,徐琛却很熟练地站起来,对祝予道:“没关系的小予。你就说是我的小孩也可以。”
“什么啊……”祝予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听到这话不住地摇头,“怎么会说是你的小孩……”
“没关系啦,这里的人都和我很熟了。”徐琛带着祝予往里走,推开诊室的门时里面戴着厚厚眼镜的医生发出一点不耐烦的声音:“怎么又是你?”
消毒水的气味很重,让祝予想到手术室里的白炽灯,奇怪,他从来没去过手术室的才对,为什么会知道那里的白炽灯长什么样子?被盖在脸上的布,针线一下一下在他的下巴上穿着,他不断地听到旁边有人说这个宝宝真勇敢……有遥远的哭声和责骂声,但是想不起来。
诊室前面是一张桌子,后面围了蓝色的帷幕,帷幕里面是一张床的一角,床尾有两个踏板,好像要把脚抬上去踩着……看到那个祝予的脸就开始红,祝宣和他玩过这样的小把戏,祝宣把他带到一家酒店,那是一家郊区的酒店,鲜少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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