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忽然就停下来了,接着一股淡淡的玫瑰混粉胡椒的味道袭来,祝予愣愣地回过头,脸上还挂着淌落的鼻涕。

        他看到漆黑的房间里祝宣的脸,祝宣低头凝视着他,不知道在旁边站了多久。

        时间仿佛静止了,屋子里静得吓人,祝予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看着祝宣就像傻了一样。

        祝宣皱着眉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忽然转过身去开房间的灯,这时候祝予就忍不住浑身打起了颤,他完全无法想象灯光亮起的瞬间该是怎样的光景。

        “别开……别开灯……”他声音颤抖着哀求道,说出话了祝予才发现他的嗓子都叫哑了,他刚才不知道在这里叫了多久的哥哥,而显然祝宣一回家就听到他以那样放浪的声音叫着哥哥。他现在完全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一样,骨子里对祝宣的臣服欲已经将他压倒,即使是拿按摩棒干自己,他也有种背叛了祝宣的错觉。

        “……”祝宣沉默了,但手在空中停了下来,没有开灯,卧室一片漆黑的,祝予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起来,他想他不该哭的,可是完全忍不住,眼泪就像失禁了一样,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决堤。

        两个人的对峙就这样停着,停着,直到祝宣重新往床边走过来,他耐心地摸索到了扎在祝予穴道里的东西,把那根东西拿出来,然后拿了纸巾,一点一点地擦祝予大腿内侧沾上的黏液,在整个过程里他都安静到了极点,黑暗掩住了祝予大腿上磨蹭出的大片红润也掩住了祝予的泪水,祝予还在哭,不过声音渐渐地小了,他感觉他哥不爱他这样一直哭鼻子。

        “哥哥……”祝予小心翼翼地开口,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他变得讨好。

        祝宣抬头看他,说来也奇怪,环境这么昏暗,他却依然能看得见祝宣的眼睛,祝宣的眼白,祝宣的眼瞳,祝宣的眸子里倒映着的他,祝宣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祝宣的线条是柔和的。

        “我……不是故意……”祝予接着说道,道歉道了一半又羞耻得说不下去了,他低下头,碎发凌乱地垂落在鬓边,嫣红的嘴唇折起来又想哭了,“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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